十分钟前

安室透正在跟风见裕也通话安排最后一点细节,这时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目安嘉习的电话。

她一定知道他这时候在干什么 ,能在这时候打过来肯定有什么急事。他没有犹豫快速吩咐完最后一点事,直接挂了电话,接起了她那通电话。

安室透道:“喂。”

电话另一头的目安嘉习也不拖拉,直接说出了自己打电话过来的目地,“安室先生,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你现在让埋伏在蛋糕店附近的人,稍微地暴露一下,不要做的太过明显,我有办法让琴酒他们撤退,这样就可以避免伤亡了。”

目安嘉习说完后,电话那一头许久没声音,她知道他的顾忌,又道:“就相信我一次,我不会害你的。”

安室透站在角落的过道上,神情严肃地看着墙壁,道:“你的计划。”

“我在他们身边有人,就相信我一次,我有办法让他们撤退。”

“好,就信你一次。”

…………………

自从坐进了车里,琴酒就一直散发冷气,一句话也不说,板着一张脸,一直盯着前面的窗外的道路,感觉像谁欠了他800块钱似的。

林宁也是大气不敢喘,紧张的心不敢跳,生怕他听到找自己开刀。

这时,电话响了,几人你看我,我看你,全都用眼神示意。前面开车的伏特加眼睛都快挤抽筋了,问后面两人:是不是你们的电话,快接啊!

林宁也挤眉弄眼地回复:不是我的?

随后又用手捅了捅一旁的科恩,他也摇摇头表示不是他,众人的视线都统一转移到了琴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