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早就查了她的资料,她的父母的确是在她刚出生不久就死了,具体的死因是说遇到了入室抢劫被劫匪残忍杀害,而她从小也是跟奶奶一起生活长大的。
虽说这些资料都是真的,但她的这些话还有待考证。
看他还不说话,目安嘉习继续说道:“你现在可以不相信我,但我对你从没有任何害人之心,我也不是跟你站在对立面的,你只需要知道这些就好。”
安室透道:“我现在的确无法做到相信你,虽说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确实是帮我们的。”
这时,目安嘉习又说道:“我这有个消息,你肯定感兴趣,那位先生要来日本了,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你是怎么知道的。”
“一次无意间偷听琴酒他们谈话听到的。你卧底这么多年,混到高层不就为了能得到他的消息然后击垮组织吗,可这么多年依旧没有得到一丁点消息,我可以帮你,我的情报能力你肯定听说过的。”
安室透沉默片刻,不得不说她说到了点子上,卧底进组织这些年,他的确是没有得到任何一点点那位先生的消息。
目安嘉习看着背对她沉思的安室透,也不打扰他。须臾,他转过身,脸上终于挂上一丝笑容,温和道:“那我们新认识一下,你好,我叫安室透。”
看着眼前的手,目安嘉习知道,这表示安室透开始接受她了。她忍住快掩饰不住的喜悦,也伸出手回握,“你好,我叫目安嘉习,我期待有一天组织的事情解决后,我们能以你的本名重新认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