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猜得到。”

“你要知道你现在不可能进得去,那位先生已经下了命令。”

“所以我的身份必须被他们揭穿,这样我才有办法进组织,让琴酒的注意力重新放回我的身上这是第一步。”

麦卡伦闻言,绕着她转了一圈,笑道:“你就这么肯定我会帮你。”

目安嘉习语气很是自信道:“你会,公安手上有本账册,里面记录了组织里洗钱的证据,我要你把这消息想办法告诉琴酒,让他知道,之后的计划等这件事完成以后我再告诉你。”

麦卡伦道:“事成之后,我要的钱一分都不能少。”

“肯定的,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离开时,他突然想起什么,回过头对她说道:“对了,忘了和你说了,你那天看见的和波本在一起的那个女人,是贝尔摩德,不过你恐怕要失望了,她是不会把你的事情告诉琴酒的。”

目安嘉习刚高兴一会儿,迅速低落下来,这话说的像过山车一样,给人希望又掉入谷底。因为系统该死的规定,不能主动暴露身份,就算借着别人的口说出去那也不行,因为是她要求的。否则麦卡伦就可以了 ,她何必要那么麻烦,制定个计划让琴酒自己查到她的身份。

这个计划的想法还是她前几天突然顿悟出来的,那一夜她一直在找系统的漏洞,就一夜时间把所有细节都给弄好了。

既然不能借着别人的口,也不能自己说,但又没说她不能设计一个局推动他们查到自己身份,到时候连带着红方一起,简直是一石二鸟的计划。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也是因为觉得这样子一直被动的往前走,还不如主动出击,把事情往前推,自己还可以占点主动权,又能知道事情发生发生到哪一步了,下一步该走哪,心里有数。但这一计划,要走错一步就得要命,最后一步尤其关键,可以说是生与死,成功与否就看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