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她的解释,安室透嘴角明显地抽搐了一下,随后问道:“那你刚才为什么那样说。”

目安嘉习依旧淡定接招,继续胡编,“我认为这个不重要啊,看一眼和看两眼没什么区别啊,对这个案件又没有帮助,所以我才没有准确说明。”

“难道安室先生是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吗。”目安嘉习话题突然一转,反问回去。

安室透笑了笑,“没有。”下一秒,突然转移了话题,“人都走了,目安小姐你要去哪我送你吧。”

“就不用麻烦安室先生了,我自己回去就行。”目安嘉习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再待下去真的怕被老狐狸给套出话来。

毕竟这男人可是卧底,能在酒厂卧底这么长时间,手段可不是她能比得了的。

对上他,她道行还是有点低,该怂就怂,别到最后马甲掉了个光还笑呵呵可劲给人送证据。

安室透装作没听到她的拒绝,温和地说道:“那正好有辆车,刚好把它开去地铁站还给警方,把你送到那以后你可以自己回去。”语气却不容拒绝地命令口吻。

走了几步,见目安嘉习还没动,无奈解释道:“这里距离刚刚的那黄金店还挺远的,你走不回去的。”

最后目安嘉习还是被迫地坐上了他的车,一路心怀忐忑一直到地铁站,而安室透却再也没与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