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深蓝色制服的五条悟一步一步走了过来,他的脚步并不快,甚至称得上是悠闲,在无端的静谧中,他走到了雪的身边,手掌搭在身高几乎到自己胸膛的少年人的肩膀上,视线透过黑色眼罩落在了禅院直哉身上。

相似的白发,相似的视线,居然让他们此刻多了一份诡异的相似。

禅院直哉的表情几经变化,最后语气硬邦邦地说道:“我只是在问好。”

五条悟的笑容没有变化,他说道:“那就再问好一次。”

面对这个诡异的要求,禅院直哉眼眸极快地闪过一丝不安,然后在五条悟的眼神之下,再次说道:“五条雪。”

这次的语气显然没有那么有底气。

接下来的几分钟内,雪听到了面前这个盛气凌人的少年用各种语调说的“五条雪”,直到大概念了二十多遍,五条悟才勉强放他离开。

然后他们和来的时候一样悠闲地走出了禅院家。

“怎么在院子里面受欺负了也不说。”五条悟知道雪不会是吃亏的性格,但是还是这样带着笑意问出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