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东西就是给他的到来一个合适的理由,总不能次次都临到头才开始编造。

雪在刚刚迈出餐馆大门的时候就感觉到一阵冷意,他微微侧目,夏油杰的表情绝对称不上多美妙。

他狭长的眼眸低垂,嘴角绷直,在脸上刻意营造的温和表情消失之后,他周身的压迫感提到了最高。

夏油杰以这样比冰水还冷语气开口说道:“被一则信息就像是哈巴狗一样叫过来,过来给一个猴子和他带着的一连串小猴子们当保姆,哈,我是不是应该提前给你准备一副香蕉去安抚那些吱哇乱叫的小猴子们。”

夏油杰平日里对自己的学生有多满意,现在就有多愤怒,尤其是见到横滨的那个脸上有两颗痣的男人并不热切的态度之后,情绪就再次上升了一个高度。

在把他的学生当保姆用之后还摆着一张冷脸,afia 真是玩弄人心的好手。

雪弱弱地说道:“……没有。”

他没什么气势地反驳道:“我没有当哈巴狗,只是这会儿刚好有时间所以才过来了,而且以前承过他的恩情,所以现在能够还清,我觉得也很好。”

这个理由勉强说服了夏油杰,只是一想到自己的培养出来的学生要为一群猴子跑前跑后他的心情依旧涌动着不爽。

见他情绪恢复,雪加快了自己的脚步,等到他到afia的时候,发现一群人居然在楼底下等着他。

穿着白色大褂,脸上带着笑的森鸥外,看着他格外热情招手的五条悟,以及一只眼睛缠绕着绷带的太宰治。

在雪赶到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的一个人的身上,雪感受着那些微妙目光的汇集之处,默默地更改了自己的措辞,应该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耳朵上才对。

这些意义不明的视线让雪的脚步慢了下来,好在五条悟即使给他解释道:“让横滨的无效化异能的人来看看你的耳朵究竟是什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