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是有些疑惑，但是这次织田作之助没有选择继续询问。

水谷光疯狂地在心中问道。

【现在被你影响的人在结束之后还有记忆吗？】

【不太确定，但是应该会留存关键的记忆。】

水谷光尽力维持自己的表情，此刻他真心实意地想要表演出一个同样被书影响，把织田作之助当成首领的普通职员。

看看门外的保镖就知道了，他们目不斜视的样子就说明织田作之助在他们的眼中就是首领，所以现在水谷光也在以对待森鸥外的方式对待织田作之助。

空气中始终弥漫着辛辣的咖喱味，如果是一个鼻腔敏感的人说不定喷嚏会打个不停，水谷光的视线一顿，如果现在整个afia都被新潮的abo设置影响，他居然真的有些好奇自己现在的味道。

他汇报的重要消息实际上很短，在汇报结束站了一会儿之后，水谷光就准备开口告退了。

虽然只有五分钟，但是成为他顶头boss的织田作之助果然还是让他不太习惯。

“你最近怎么样？”在刚刚准备开口的时候水谷光就听到了这样一个问句，织田作之助放下手中的文件，神色如常，像是只是最简单的日常问候。

刚要张开口的水谷光话音硬生生地在嘴里面拐了一个弯，“一切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