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的眼睛简直像是看穿了一切,他注视着此刻的水谷光说道:“那种消息即便重要,推迟一会儿也不会有多大的影响,为什么你偏偏在织田作被传召过去的时候紧随其后。”
这句话说出口之后,太宰治再次向水谷光的方向前进了半步,此刻他们之间的距离简直能够称得上是密不可分。
太宰治踩在圆圆的石头上身高总算是和水谷光的身高齐平,他们的眼瞳在同一水平在线,有任何的表情都可以被对方看的一清二楚。
在水谷光反驳道:“我不知道织田作之助先生在那里,这和我今天去汇报撞在一起只是一个偶然的事件。”
“真的吗?”太宰治几乎拉长了自己的声线,他的表情看起来完全不相信,他看着水谷光眼下的小痣说道:“就在刚才,织田作出来的一瞬间我就着重观察了你的表情。”
“比起一个名不经穿的黑手党小成员出现在首领办公室,更吸引你的居然是他手中的银之手谕,一般人不敢对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有疑惑吗?而且你的表情只是惊讶,完全看不出一点疑惑。”
太宰治看着他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说道:“就像是你对今天的事情早就有了猜测,发生的一切都在你的预想之中而已。”
他说道:“唯一在你设想之外的只有织田作之助手中的银之手谕。”
水谷光从来没有听说过太宰治如此长篇大论地说出这样一件事情,可以说他将水谷光的每一个异常的行为都提及到了,而且讲到了一种让人根本就无法反驳的地步。
站在原地沉默的水谷光拉了一下自己的西装外套。
风逐渐大了起来,他的衣服也被吹得哗啦作响,太宰治黑色的外套边也飘了起来,在呼啸的风声中,他们两个人眼中的情绪都相当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