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的神色没有变化,远在横滨的本体和铃木悠的反应照常。
唯独面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嘴角缓慢地勾起,墨绿色的眼眸甚至染上了几分明快的情绪。
雪伸出手拉了一下青都飞鸟的领带,高大的男人俯下身,在极尽的距离之下,他的一双墨绿色的眼眸任何情绪波动都变得格外清晰起来。
雪在心中暗自啧了一声,随后开始回忆起自己过往人生中最灰暗的那一段日子,阴霾的细雨,手中洁白的花束,和养父安静的墓碑。
其他人的心中情绪同步变化,但是表面上的情绪维持的非常好,唯独青都飞鸟。
一滴温热的水珠从青都飞鸟的眼角滑落最后滴在了雪的脸颊之上,他诧异地用指腹抹去脸颊上的液体,青都飞鸟维持着和刚才一样的垂首的姿态,只是锋利的暗绿色眼瞳中多出了一分湿漉漉的意味。
雪看向他的目光顿时变得复杂起来,好吧,看来问题确实有点严重,他的第三个马甲任何方面都挑不出毛病,唯独情绪像是比其他人扩大了几倍。
用另一个完全正常的雪确定好青都飞鸟的情绪波动程度之后,他们在下一站分别。
因为默契程度实在过高,所以他们全程没有任何的语言交流,甚至只有一个笑容和一滴泪水。
雪拈了一下手套的指腹,上面彷佛依旧残留着湿漉漉的水液,他不由得在心中长叹一口气,虽然情绪波动过大不会影响什么,但是万一到时候马甲三在完成任务的时候忽然哭出来就很尴尬。
下车之后的雪在寒风中走向了高专校园,这次试验他还确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两个马甲距离过近之后,青都飞鸟的情绪会被强烈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