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诈唬，五条悟看不见束缚的内容，但是不妨碍他吓一吓自己的学生，雪的心事总是潜藏在安静乖巧的外表之下，就连五条悟有时都不能看到。

夏油杰没有着急尝试回到自己的身体，他对这个问题的答案也有些好奇。

雪垂眸思索了一会儿，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之上，和挺翘的白色融在一起，在极致的安静下，他开口说道：“想要得到一张合影。”

他缓慢地完全发自内心地说道：“想要让夏油先生和我留下一张合影。”

五条悟长腿交叠在一起，他叹了一口气说道：“真是麻烦的小孩，真是令人头疼的愿望。”留下合影的前提摆明了就是让杰活过来，不，或者说他的本来意愿就是这个，合影或许只是一个托词。

高大成熟的成年人伸出手，雪花落在他的手心融化成一点湿润的痕迹，他看着指尖融化的一抹洁白说道：“固执的像是杰一样。”

他嘟囔了一句之后说道：“你和杰不只是一点熟悉吧。”五条悟转而戳了戳他的脑袋，“在刚才看到你的那一瞬间，就连我都忍不住恍惚一下。”

夏油杰本人缓慢地起身，他准备趁着五条悟说话的这段时间试一下这次他能不能顺利地进入身体。

雪一边听着五条悟的话一边留意夏油杰的身体，夏油杰的灵魂这次毫无阻拦地进入了身体之中，只是再也没有了动静。

对于雪专注的视线，五条悟并不意外，他也很长时间没有见到杰了。

他抬头看着漫天的雪花，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在这种时候雪忽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那个长着牙齿的脑子占据了夏油杰的脑袋，被五条悟解决之后，现在夏油杰应该处于脑袋空空的状态，这个时候附身真的不要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