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顿时失去了所有力量,他的小板凳被自己摧毁,按道理来说又欠上了一笔小账,上回树的前还没还清呢,虽然夜蛾正道没有对他多说什么,但是那应该也是比较名贵的树种。

雪对着夏油杰手臂上举缓缓地比出一个投降的姿势,刚打开门走进地下训练场的五条悟就看见自己的学生手臂直直地伸着,他笑着问道:“这是在干什么?”

雪从夏油杰的方向转向五条悟,看着自己高大俊美的老师,雪用和刚才夏油杰一样严肃的语气说道:“在和我的贫穷投降。”

“是吗?”五条悟问他,“又弄坏什么了?”

“训练场的小板凳。”雪指了指地面上轻飘飘的木头碎屑垂头丧气地说出了这句话。

训练场是木制的高台,大约比地面高出半米左右,五条悟坐在了边缘,他看着雪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雪顺从地坐在他的身边,夏油杰和他一并坐下,只不过是坐在雪的右边。

被两个一米九的男人夹在一起,雪感觉自己的身高在无形中受到了猛猛打击,就这么一坐,他们看起来跟夹心小面包一样,当然他是那个低矮的夹心,夏油杰和五条悟是壮硕面包片。

“最近相当拼命啊。”五条悟歪头看着脸上终于有点肉的雪,他伸出手捏了捏眼前少年人的柔软脸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