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水谷光也明白，如果像是他所看到的那样，夏油杰的亡魂始终没有办法对现实世界造成影响，甚至都不能够给轻薄的白雪留下一枚浅浅的脚印，那么他连威胁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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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夏油杰站在街道上，微微偏头看着停下脚步的年轻人。

原本正在朝着街道前行的雪不知道为何停下了脚步，洁白的雪花轻柔地落在他的发丝之间，像是给他带上纯白的白纱。

“我没有家，不知道该去哪。”

雪直白的阐述了自己目前的困境，实际上眼前的情况确实如此，本体当然可以偷渡一笔钱过来，但是操作下来至少也要半天的功夫，这副身体没有任何的证件和银行卡，让赚钱的难度进一步提升了。

夏油杰扫视了一遍周边的建筑物，他安静了片刻，随后用一种比此刻下落的雪还要轻的声音说道：“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唯一能够看到他的人是这样一个在细雪中都会颤抖的孱弱年轻人，如果让他就这样在冬天的第一场雪中死去，夏油杰都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到第二个能够看见自己的人。

于是雪再次跟在了夏油杰的身后。

天色未晚，但是不少店家已经打开了亮亮的小彩灯，五颜六色的灯光闪烁着，彷佛要把落下的雪也染上不同的瑰丽色彩。

雪伸出手接住了一片小小的雪花，六角形的雪很快在他温热的指腹融化，无论看多少次他都会觉得马甲的身体真实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在他时不时接朵雪花玩的时候，夏油杰的身体骤然停住，雪一时间没有刹住车，直直地向夏油杰所在的位置过去，然后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他和此刻的夏油杰重叠在一起，除了视觉上的诡异之外，这种重合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其他的感受。

像是一片影子落在了另一片影子之上，并不会给身体带来任何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