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长脑子不就是为了记忆好的不好的事，又由于不好的事带来的体验感很差所以记忆会更深刻，那我记仇一点问题没有啊。”

提到记忆，张启灵把怀里的孩子圈得紧了些。

他随时有可能再次失忆，如果他想留下徐葳蕤，那么等到他再次失忆的时候，孩子又该怎么办呢？

既然她生命的前半部分里没有他，后半部分也不是一定要有。

她还有妈妈和她认可的爸爸，他这样不称职的爹爹，或许没有，对她来说会更好吧。

“？”

徐葳蕤察觉到了张启灵情绪的低落，但她不知道她爹怎么就突然低落起来了。

徐葳蕤伸出手把张启灵的嘴角向上戳。

“笑一笑嘛，妈妈说老是板着个脸会面瘫的。”

被徐葳蕤戳上去的嘴角，此刻倒真有了些笑意。

等她的妈妈来接她的时候，再看看吧，如果……如果那个人待她们真的很好，那不和他产生联系才是最好的。

徐葳蕤小小的手指戳在张启灵的眉心。

“爹爹，你不开心吗？”

一边的黑瞎子围观了父女二人互动的全过程，没有说话打扰，黑色的墨镜反光让人更看不清他的眼神。

“……没有。”

“爹爹，你不乖哦，骗人是不对的，骗小孩就更不对了。”

“……”

“小荷花啊，猜猜我身上哪只手里有东西？”

黑瞎子不用猜都知道，张启灵刚刚在想什么，主动帮他解了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