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灵回想起他初见徐葳蕤的时候,这孩子一手拖着一个人在沙漠里走的情况,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你妈妈呢?”黑瞎子问。
“我妈妈在家啊。”
“你一个人去上学,妈妈不接送你吗?”
“我妈妈不上班的吗?”
“……”
行吧,确实是,人家一个人又要上班又要带孩子。
就哑巴这个失忆,估计被当成负心汉了。
“你妈妈……她还好吗?”
张启灵问得很轻,仿佛话语会随着风被吹走一般。
“我妈妈挺好的啊,空了就和朋友出去玩,只有我在学校过得不好,一个学期才能回一次家。”
说到一个学期才能回一次家的时候,徐葳蕤多少要几分真情流露。
这么小的孩子就上一个学期才能回一次家的寄宿制学校?
张启灵心疼的看着徐葳蕤,如果不是他什么东西不记得了,她妈妈也不用那么辛苦,她也不用去上几个月才能回家的时候学校。
下午走了那么久的路又说了这么久的话,天已经快黑了,徐葳蕤也饿了,这会儿也不方便才包里拿出来泡好的奶,徐葳蕤就从包里找了个三个果子出来,她的最大最红,另外两个瘦瘦小小的,很多地方都是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