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徐妍听着张启灵的话，鼻子酸酸的。

她从小到大没吃过什么苦，也有很多爱和喜欢，张启灵吃过的那些苦是她只在书里见过的。

她不能感同身受他的痛苦，但她知道怎么去爱一个人。

黑瞎子和张启灵认识了几十年，虽然张启灵经常失忆，但是两个人重新认识也只需要试试身手，这么多年的友人不再见，哪里会像张启灵说的那样轻松。

友情和爱情不能两全，她没有抛弃一切去爱他的勇气。

“可是……他们是你的朋友啊，虽然可以认识新的朋友，可是他们总归是不一样的，我知道的。我得到去你那边的机会时，是可以选择留下的，但是我没有……”

徐妍一边说一边眼泪像雨露一样从脸颊上滑落，泪珠从下颌滴落时，被张启灵伸手接住了。

眼泪是温热的。

张启灵不知道怎么去开解徐妍，她现在钻进死胡同里了，他说什么她都觉得来到这个世界委屈他了，但其实他真的不委屈。

没有阴谋，不需要躲藏，和爱的人一起就是他最想要的生活。

如果他们两个在一起必须有一个做出牺牲的话，他来才是最合适的。

离开父母和朋友，她就算留下也不会开心的。

徐妍哭着哭着就说起了她看到的张启灵的过去，那些委屈和痛苦，张启灵听来并不觉得什么，但是怀里的人已经哭得抽抽起了了。

嘴笨的人不知道怎么安慰人，但是知道怎么打断她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