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解家伙计挺有礼貌的,但那个人受的是枪伤,听说山上死了不少人,肯定会有来找他的,不能随意暴露出他。

老中医和解家伙计打太极,说没见过。

“老先生,我们老板和他是朋友,我们不是追杀他的……”

其中一个解家伙计想解释他们的身份,被另一个解家伙计制止了。

“老先生,我看村口和我们到村子的路上都有警车是?”

“山上有人出了意外。”老中医没说假话,也没说实话。

“好的,我们知道了,打扰您了。”

那个解家伙计冲老中医笑了笑,拉着另一个解家伙计离开了。

老中医关上了门。

“你干嘛?黑爷……”

“事情闹大了,没看见来警查了吗?路上我们不是问过那个村民了吗,那老人是个中医,黑爷在他手上待在总比跟着我俩好。老板,明天应该就能到了。咱们在这里守一晚。确保不会有别人找到这儿来。先通知老板这里来了条子的事。”

要知道零几年,信号覆盖的范围不是那么广,所以他俩想给解雨晨打电话,但是没有信号。

最后还是他们跑到了老中医家旁边的一个小山山顶上才找到信号。

“老板,我们到了地图上黑爷的位置了,是个老中医家,黑爷应该是获救了,但是村里来了条子。”

“我知道了。你们见到黑瞎子没?”

“没有,老中医不让我们见。现在村口还有辆条子车,估计有条子留宿在了村里。”

“你们先守在黑瞎子附近吧,我明天和北哑一起过来。”

“好。”

电话挂断,两个解家伙计就这样躲在了老中医家里旁边的山顶上,方便观察下面的情况。

第二天上午,宿在村里的警查从村民口中得知了村子外面的西南边上有一个老中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