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卢克没有搭理太宰治,冷脸转身往楼上走去。
太宰治受到冷落,没有生气,只是无奈地耸了耸肩。
沙发上,巴巴托斯悄悄露出一抹笑容,睡眼惺忪地睁开眼。
“哎呀,这不是往生堂客卿吗?好久不见——”
巴巴托斯晃了晃右手,伸了个懒腰。
“你好。”
钟离像不认识巴巴托斯一样,点了点头。
太宰治心知两人的关系,饶有兴味地准备看戏。
他走到李小七旁边,将她抱起,转身问巴巴托斯。
“师父大人,请问小七住在哪里?”
巴巴托斯看向太宰治,加大唇边的笑意。
他托腮撑在沙发上,笑道:“我不是你师父哦。”
太宰治轻咳一声,无声笑着回应。
“好了,话已经传到,我也该返程了。”
许是钟离感受到太宰治与巴巴托斯间微妙的气氛,钟离准备适时地撤退。
怎料,巴巴托斯开口:“客卿,怎么说你也曾照顾过塞西莉亚一段时间……”
钟离动作一顿,神色复杂地看过来。
太宰治看着两位神明的眼神交流,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噗嗤。”
巴巴托斯笑出声来,从沙发上下来,将李小七从太宰治怀里接过。
“开玩笑的,你不要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