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用白毛巾擦去额角的汗水,朝太宰治道了声谢。

李小七乘着斧头站在屋顶上,一脸认真地指挥五条悟和坂田银时。

“诶……”

中原中也嘴角一抽,“这些人到底在干什么,彭格列的boss居然也在……”

一脸黑色的轿车匆匆赶来,狱寺隼人从车上下来,一秒锁定屋顶上干活的沢田纲吉。

狱寺隼人目瞪口呆,抱住脑袋大喊。

“十代目,您到底在干什么!”

“啊,狱寺,你要是有空的话过来帮下忙吧。”

沢田纲吉没有任何恼怒的神色,反而满脸笑意地提议。

狱寺隼人爬上屋顶,抢过沢田纲吉手中的钉子和木板,瞪了李小七一眼。

“你怎么能让十代目干这种活呢,真是太过分了——”

李小七笑容灿烂,说:“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刹那间,狱寺隼人脸色浮现怒意,“你这个女人……”

沢田纲吉轻咳一声,拉住狱寺隼人,“嘛嘛,冷静。”

李小七眨了下眼角,脸色划过疑惑的神色。

她记得神宫寺舞暴露间谍身份后,彭格列全员都清醒了才对。

怎么还这个女人喊着……

“混蛋boss,回去了——”

中原中也喊道。

太宰治从屋顶上冒出脑袋,挥了挥扳手,“等下,我把这个木板弄好就回去。”

沢田纲吉笑着附和:“啊,我也是。”

中原中也和狱寺隼人沉默下来,并同时叹了口气。

他们两人对视一眼,蓦地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我家的boss真是不让人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