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在很小时候看见过自己母亲的照片,那时候母亲是短发,不像这人偶身体的黝黑长发。

那张照片,是自己住进五条家那一年的生日清晨,在床头柜上发现的。

伏黑惠勾起唇角,看向五条悟,神色温和了些。

五条悟注意到伏黑惠的视线,朝他比了个剪刀手,不明所以地嘚瑟一笑。

禅院甚尔不满地撇过头,忍住脸上的烦躁,将视线落在乙骨忧太身上。

“你复制那个特级的术式吧?”

他走到乙骨忧太面前,冷声道。

乙骨犹太点头,无精打采地应了声。

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视一眼,唇角勾起狡猾的笑。

两人一同走上前,一左一右勾住禅院甚尔的肩膀,拉上乙骨忧太耳语一番。

不知道他们商量了些什么,禅院甚尔带着恼意离开他们身边。

“我知道了。”

他冷冷地留下一句话,站在自己妻子身旁,将其拉开。

“好了,这臭小子也大了,又不是还在襁褓的婴儿。”

禅院甚尔和伏黑惠同时一愣,撞上视线的同时移开视线,陷入了沉默。

禅院奈奈眉间无奈,调侃道:“还在青春期的儿子突然撞上更年期的爸爸,还真是难搞呢。”

“哈?”

父子同时张嘴,露出诧异的神色。

“哇哦,一个多了个哥哥,一个父母突然冒了出来,还真是头疼呢。”

“我现在就算‘复活’了,但在那些老猴子眼里,是十恶不赦的诅咒师呢……”

“这个会有办法解决的,大不了就换掉呗。”

“换掉什么?”

“高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