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异的是,属于威兹曼的身体上,额头处并没有伤口。

禅院甚尔见到乙骨忧太,眼里划过些微光亮。

“终于来了。”

五条悟勾起唇角,朝少年打招呼,“忧太,来得正好。”

乙骨忧太的出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单薄的少年手臂暴起青筋,却很有力的将羂索压住。

“五条老师。”

他语气平淡地点头打招呼。

乙骨忧太看见夏油杰笑着朝他打招呼,露出意外的神色。

“夏油老师……?”

蓦地,羂索双眸睁大,紫黑色的雾气从眼睛冒出。

这股雾气开始挣扎起来,周围出现金色的细网将这雾气牢牢锁住。

一旁,漏瑚按住胸膛,伤口正在缓慢愈合。

兔子玩偶出现在羂索眼前,手里拿着两条金灿灿的绳子。

“就帮你们一次吧。”

毫无波澜起伏的机器女声从兔子玩偶口中冒出,不再是刚才那样兴奋俏皮的声线。

李小七睁大眼眸,吃惊地看着兔子玩偶。

金色绳子缠上羂索盒漏瑚的身体,顷刻间他们被迫弯下腰,双手背在身后,双腿岔开,屁股朝天被迫撅起。

羂索脸色极其难看,脏话几乎要写在脸上了。

乙骨忧太顺势松开手,好奇地看着这个奇怪的姿势。

“……哦?”

宗像礼司唇角勾起,镜片闪过诡异的光。

伊佐那社见状,露出欲哭无泪的神色。

“那是我的身体,这姿势太羞耻了……”

猫抚摸伊佐那社的脑袋,安慰道:“小白,不哭不哭,等下猫把那个什么羂索狠狠揍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