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辻无惨尝试嘲讽念头的瞬间便否定了这个想法,室内的活人味道嗅起来格外健康。

周围百米内没有任何活动的人类,只有他们夫妻二人。

“产屋敷耀哉。”

他喊出声来,像相识多年的宿敌,带着一丝熟稔,又有几分杀意。

“你们觉得请君入瓮这招,能够将我杀死?”

鬼舞辻无惨嘲讽道。

夜风吹拂,树木沙沙作响。

鬼舞辻无惨微微睁大眼眸,胸口渐渐湿润。

他低下头,发觉胸口破开小洞,血液染红四周,心脏涌起强烈的灼烧感。

“哔——”

蓦地,脚下响起一阵机械声。

“轰隆!”

爆炸火光响起,鬼舞辻无惨被爆炸的冲击飞到半空,接着重重砸到地上。

身上的血肉被爆炸炸毁,右半边身子露出骨头来。

火光中,产屋敷耀哉缓缓走出室内,月光照亮他的脸。

那脸上洁白无瑕,没有任何丑恶的印记,只有令他务必厌恶的笑容。

“怎、怎么可能!”

“你的诅咒——”

接下来,鬼杀队柱和队员将他包围,后背都背着木仓,那些木仓的样子不像是那些西洋货,配件和外形精致不少。

情急之下,鬼舞辻无惨将鬼杀队都拉入无限城内,打算一通绞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