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色下,坂田银时笑起来,唇边勾起温柔的弧度。
“那家伙是个麻烦的人物,受不了的时候要及时说出来。”
“虽然我不是自愿加入的,但现在怎么的,也算是你的同伴。”
李小七垂下眼眸,轻轻笑出声来。
“嗯。”
这些天日子格外平静,听产屋敷耀哉说,就连鬼的踪迹都鲜少出现。
太宰治每天都会被炼狱杏寿郎和灶门炭治郎等人喊起来,强行拉着他去晨练。
一整天不见人影,只能隐约听见附近山头传来的呐喊。
晚上回来之时,太宰治额角满是汗水,满脸疲惫地进了洗漱间,洗了个热水澡后便回房间躺下。
李小七基本上都没有什么机会与太宰治说上话,她起床的时候太宰治出门了,而对方累及,睡得也更早了些。
九柱和其他人与太宰治一样,忙得顾不上他们两个,明明同样写在产屋敷大宅内,却总是没碰见。
就这样,这几天她倒是和坂田银时说了不少话,除此之外就是和产屋敷耀哉和天音夫人一同喝茶,与他们的孩子玩玩。
蓦地传来脚步声,灶门祢豆子拖着五岁大小的身体出现在廊上。
她四处环视,瞧见李小七时笑起来,哒哒哒地跑过来钻进李小七怀里。
灶门祢豆子白天基本上所在她哥哥的房间里睡觉,到了晚上会在这个院子四处走走,时不时窝在她怀里看月亮。
坂田银时抬手拍拍灶门祢豆子的脑袋,心情很好地揉了揉。
“祢豆子酱真是可爱呢。”
李小七抱着祢豆子打了个哈欠,调侃道:“我们这几天过得好像个老头子,没事就坐在房间门口发发呆。”
“不然呢,又没有什么娱乐项目。”
坂田银时侧躺下去,右手撑着脑袋也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