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七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小声道：“抱歉……”

“这些水是我让猗窝座每天出去挑泉水，专门为奈奈小姐使用的。”

“其实大家都会把自己清理干净的哦，特别是在进食之后。”

鬼舞辻无惨含着笑意，眼里一瞬划过红光。

进……食？

李小七紧张地吞咽口水，哈哈笑了两声。

鬼舞辻无惨见李小七紧张的神色，轻轻一笑，“觉得我们鬼以人类为食很丑陋吗？”

李小七身体一僵，后背开始发凉。

她对上鬼舞辻无惨的双眸，镇定地弯起眉眼，说：“无惨先生不是说了吗？这个世界的人类非常丑恶，明明鬼一族只吃动物的血肉，不会轻易伤害人类，可人类一而再再而三侵犯鬼的领地，将无惨先生的同族残忍杀害……”

李小七露出悲伤的神色，话语戛然而止，小心翼翼看向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沉吟一声，目光紧盯李小七的眼睛。

“我似乎没说得那么清楚？”

李小七不慌不忙地继续补充：“据我观察，无惨先生是个好人……好鬼，不到关键时候不会与人类发生争端，可这样鬼缺少新鲜血肉的滋补会过得很痛苦，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吃动物。”

鬼舞辻无惨加大唇边的笑意，朝李小七逼近一步。

他抬手轻轻抚上李小七的脸颊，逼迫她抬起脑袋。

“真是乖孩子。”

鬼舞辻无惨低沉的声音逐渐靠近，李小七睁大眼眸，紧张地抓住衣袖。

他的气息扑在脸上，冰冷得没有温度。

浓郁的熏香扑鼻，似乎是为了掩盖什么气味而用了打量的香料。

李小七抿紧唇，被香气熏得差点打喷嚏。

为了掩盖什么气味，不用想都知道，那是人类的血腥气。

意识到这点，她险些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