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哥你……真以为太宰治蹲了这么久厕所啊?
炼狱杏寿郎将木槌递给宇髄天元,然后十分迅速地跑没影了。
李小七睁大眼眸,惊叹于他的直线思维。
于是,约莫过了十分钟左右,在李小七笨手笨脚将豆沙包进年糕里的时候,炼狱杏寿郎扛着太宰治回来了。
???
李小七满脸震惊,看着太宰治像小媳妇一样被炼狱杏寿郎放在走廊边缘。
太宰治连连往后挪,“你你你,想干什么——”
炼狱杏寿郎露出不解的神色,说:“太宰先生,去厕所那么长时间不回来,会让人担心的哦。”
宇髄天元笑出声来,“难道掉厕所洞里了?”
伊黑小芭内额角跳起,眼神犀利地扫过去,“喂,现在正在做吃的,不要说这么恶心的话。”
宇髄天元两手一摊:“抱歉抱歉。”
“我我我、不爱吃年糕,所以……”
太宰治疯狂摇头,转身想爬走逃开炼狱杏寿郎。
炼狱杏寿郎将木槌拿过来,塞进太宰治手里,“太宰先生,过来一起捣年糕吧!”
太宰治被强行拉过去,站在石臼边欲哭无泪。
“为什么……我明明在房间里睡觉……”
炼狱杏寿郎说:“加油!”
太宰治:“……”
他不情不愿地举起木槌敲打年糕,脸上的表情十分不情不愿。
“大家都在这里帮忙,太宰先生,你是要吃白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