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otto一愣,随即了然,“我记得你的剑术……”

朝利雨月轻轻点头,笑道:“是,虽然与呼吸法剑术不同,但同出一脉。”

不死川实弥轻咂,听明白了朝利雨月的话。

“我的剑术可是跟你们公子哥学习的剑术不一样。”

朝利雨月轻轻一笑,没有生气,也没有反驳。

giotto见状,调侃道:“被针对了呢。”

“是呢。”

朝利雨月应声,往鬼舞辻无惨看去。

“那个男人,是叫鬼舞辻无惨?看着像是很害怕那位剑士先生呢。”

“真的……鬼舞辻先生的表情就像是遇到了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又对现状难以改变而崩溃的样子。”

giotto和朝利雨月站在一旁,气定神闲地讨论起来,诚然一副吃瓜群众的模样。

李小七嘴角一抽,没忍住说:“那叫破防。”

giotto和朝利雨月眨眨眼,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确实是很精辟的形容。”

giotto弯眉笑起来,肩膀微微颤抖,“奈奈小姐,真是胆大心细。”

李小七疑惑地看着他,不理解为什么突然这么评价自己。

“鬼舞辻无惨。”

继国缘一发出声音,下一秒身形消失。

鬼舞辻无惨猛地后退一步,眸底出现寄过缘一跃到半空的身影。

日轮刀发出寒光,冷冽的声音如同利刃刺入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