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雨月的亲戚?
但按照雨月的性格,应该不会把自己正在做的危险时期告知家族才对。
男人越想越觉得不解,直到有人按住自己的肩膀。
察觉到熟悉的气息,紧绷的后背放松下来。
“giotto,怎么了?”
熟悉的声音响起。
giotto回头,对上朝利雨月的眼眸,笑道:“发现了有意思的事情。”
他示意同伴看过去,轻声讲述听见的故事。
朝利雨月听完,饶有兴味地挑起眉头,“这还真是有意思。”
“看上去不是你的亲戚呢。”
“当然,我不会把危险的事情带回家。”
“嗯,我知道。”
简短的聊天很快截止,giotto的表情严肃起来。
“怎么了?”
朝利雨月问,视线已然放在鬼舞辻无惨身上。
“那个男人……很奇怪,也很危险。”
giotto沉声道,
朝利雨月手里攥着笛子,在手心轻轻一敲,“上去看看吧。”
“或许就会知道,为什么素不相识且在家乡的他们会知道我们的事情。”
“你们为何不用它来许愿?”
在手即将离开木盒的时候,鬼舞辻无惨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