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李小七和太宰治在产屋敷宅邸呆了三天,每天早上李小七都能听见炼狱杏寿郎的喊声。

正如现在——

“太宰先生,起来晨练了!”

炼狱杏寿郎双手叉腰,喊得中气十足。

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笔挺地站在他身后,一字排开,也跟着喊起来。

“太宰先生,快起床——”

“大治!快给老子起床!”

李小七困倦地抱着被子拉开纸门,瞧见炼狱杏寿郎站在阳光下神采奕奕,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她躺倒在廊上,任由清晨的阳光落在脸上,耳边无限循坏四人的喊声。

在这个偏院,没有人会抱怨早上扰民,因为九柱天还未亮就起床去训练了,只有李小七和太宰治是最晚起床的。

而柱合会议期间,九柱都会在产屋敷宅邸住上三四天,领地巡查的工作会交给继子或实力较强的队员。

此时,隔壁的房门被拉开,一条蛆状物蠕动出来。

太宰治将被子裹紧身体,头发像鸡窝似的乱七八糟。

他迷蒙地睁开眼睛,求饶道:“杏寿郎君,求求你了,放过我吧——”

太宰治的后劲处有一处红印,李小七眯起眼眸,问:“哥哥,你脖子后面怎么了?”

灶门炭治郎不好意思地抓了下头发,说:“对不起……”

嘴平伊之助抱起双臂,头套的鼻孔处嗤嗤冒气。

我妻善逸垂下脑袋,闭上眼睛开始睡起回笼觉。

“?”

李小七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