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真是不错的表演,各位是彼岸的狸猫吗?”

并不知道自己活过来的炼狱杏寿郎还以为自己踏入了极乐世界,乐呵呵地笑起来。

他站起来,抱起双臂环顾四周,“这是我死亡的地方,各位狸猫大人是来接我的吗?”

炼狱杏寿郎眯起眼眸,看向从未见过的两人。

女人穿着奇特,比起洋装又简约许多,从未见过这样的服饰。

男人身着一声黑色西装,脸上和手腕颤有白色绷带,阴郁的眼眸带有死气,不过脑袋上的耳朵和身后的尾巴微妙地增加一些活泼。

炼狱杏寿郎联想到看过的异国传说故事里,前来收魂的鬼差。

“两位是鬼差大人吗?”

他好奇地问,当真是以为现在正站在此岸与彼岸的交界之处。

李小七陷入了沉默,撇过脑袋憋笑。

太宰治轻咳一声,抬手拍拍炼狱杏寿郎的肩膀。

“你觉得呢?”

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表情空白,跌坐在地上,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干了什么。

恍惚间,灶门炭治郎反应过来,抓住炼狱杏寿郎的衣袖将他拉过来一顿闻。

“这位狸猫大人变身的灶门少年就跟本人一样,很像呢。”

“是活的……真的是活的……”

灶门炭治郎抱住炼狱杏寿郎泣不成声。

嘴平伊之助用刀柄小心翼翼戳了下炼狱杏寿郎的手臂,浑身发抖。

“不、不合理——”

我妻善逸手臂发抖,一步步走上前,“鬼,不会是鬼魂吧……”

越接近,来自炼狱杏寿郎胸中的心跳声越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