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现他也在看自己的时候猛地转回了头,她毛毛躁躁的丢下一句还有点急事之后,几乎是像一阵风一样飞奔离开了此地,

速度快得只剩下一片残影和飞扬起来的尘土,当然也没发现少年垂下的眼眸中的情绪,还有少年微微抬起又放下的手。

当然她也不可能知道就在她离开的几秒后,几个前辈,

尤其是八卦的熊猫已经勾住了伏黑少年的脖子,挤眉弄眼的说了句‘没想到啊惠’‘还以为你会憋到十年后这样子’‘就是那种在绘里和别人结婚的婚礼上抱着酒埋头苦喝的那种’‘想好到时候怎么和忧太说喜欢他小姨子了吗’‘太让人感动了没想到你竟然也会打这种对你来说已经很直球的直球呜呜呜——’

伏黑惠:“”

伏黑惠欲言又止,本来还想开口问问前辈们为什么会这样讲,但看到就连包括真希学姐都是一副戏谑的模样也是沉默了,他一直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应该不会被人发现才是没想到大家都这么善于观察和八卦啊!

从祈本绘里一溜烟消失的方向收回了视线,少年安安静静的也不再说话了。

哈哈笑着的禅院真希也没放过他:“到时候估计还要过里香和那个豆芽菜的那一关,惠,不是我说,要和我先特训一段时间吗?”

钉崎野蔷薇也重重地拍了下他的肩:“加油!闷骚男!”

狗卷棘也对他竖起了大拇指:“鲑鱼鲑鱼!!”

伏黑惠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嘻嘻哈哈的全员给出了他的回答:“。”

比起这些未来不一定会发生的事,伏黑惠心中隐隐的燥郁有点难耐,因为他并没有得到祈本绘里的正面回答,

而且是否有对她造成一些困扰呢

啧。

烦躁的少年在心中重重的啧了一声,又为自己刚刚的一时没有忍住的行为有些恼火,果然还是不应该开口吗。

然而除了伏黑惠之外的大家都欢声笑语一片快活的时候,似乎没人记得刚刚被东堂葵一把薅走的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