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手被拉住了。
祈本绘里顺着那只好看又熟悉的手向上望去,视线中少年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蓝绿色的眼眸中看不出什么情绪,可他的手又抓得很用力。
“不可以。”
他说。
祈本绘里歪了歪脑袋,似乎在用疑惑的视线问他为什么不可以,还有他怎么又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这种感觉虽然不让人讨厌,但是还是很奇怪啊,都快要起鸡皮疙瘩了!
“什么不可以?”
问出这话的是差点被关进她领域的东堂葵,他甚至也非常不耐烦的瞥了一眼伏黑惠:“你婆婆妈妈的拉着她干什么呢?”
伏黑惠一点都不想和这个菠萝头解释,他继续握着祈本绘里的手腕,用行动和眼神一起制止她,又轻声说了一句不可以。少年自己都不会发现,这种语气更像是在劝阻一只想要拆家的坏脾气猫猫。
红眸瞪着他,坏脾气的黑猫非常不爽,重重哼了一声:“你被他这样说都不生气的吗!”
“嗯。”
伏黑惠敛了敛眸子,知道她不会再乱来之后才慢慢地松开了手,
他想说自己并不生气,只要绘里你不觉得自己无聊就好,他也想说刚刚的那些话都是真心的,如果不是场景实在不对,他都有点想说这应该算是很直的直球了,绘里你的回答呢但他说不出口,最后也只是又‘嗯’了一声。
一遍看戏的野蔷薇嘴角狂抽:“”
真是太难为伏黑惠这个哑巴闷骚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