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了诶,”

“和你说的那些话比起来,你的行为就像是在空谈一样。”

“你讨厌普通人是真的,但是对杀光普通人的这一说法其实你也知道自己是做不到的,对吧。”

“”

“当初叛逃时杀的那么多人是因为年少时上头了的激情犯罪吗?后来清醒过来就老实了是吗?”

“祓除诅咒,吃咒灵,敛财还有养娃,十年吃了四千多只咒灵——”

祈本绘里很想吐槽他平均下来,几乎每天都能吞一点二二只咒灵的行为更像是正派人物,

但夏油杰还在闷不做声的低着脑袋给她解开手腕上的黑绳,就像是耳朵和声带突然同时坏掉了。

“你和乙骨忧太打架有在放水吧,”

“你都能指导我在领域方面的进修,你肯定有吧,我还没看到你的领域,为什么不开?”

“为什么要为自己准备这场葬礼?”

“你不要你的家人了吗?”

“美美子和菜菜子会很伤心的。”

祈本绘里目光平静的看着他。

夏油杰终于抬起了脑袋,却只是扯着唇角笑了下,与她沉默的对视了许久接着才无奈的叹气道:“绘里,真是个敏锐的好孩子。”

“可是现在再说这些也没有意义了啊,”

就像是回忆到了什么不开心的往事,夏油杰的视线落在地面上,语气染着沧桑与迷茫:“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