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室里的人都安静的盯着嘎嘎傻笑的五条悟本人。

禅院真希:“白痴。”

熊猫:“这并不好笑。”

狗卷棘:“木鱼花!”

就连家入硝子也吐了个烟圈,淡定的给了他一个不愧是你的眼神。

伏黑惠面无表情,乙骨忧太更是死死拦住准备给五条悟一爪子的祈本里香,总之大家都对五条悟的言语给出了相当有力的回应,

“开个玩笑嘛,我怎么可能会对绘里酱这么暴力了啦!”

“我的每一个学生都超级宝贵的,”

五条悟委委屈屈的装作伤心的样子捂住心脏:“就算硝子可以用反转术式很快治好绘里,我也不会这样做的啦!”

他最好是没有这样想过。

就在大家讨论着怎么才能在不伤到祈本绘里的同时取下黑绳,然而当事人祈本绘里却并没有那么着急,她高举着手腕对准天花板的灯光仔细看着,心中总有一种也许过不了几天就会被解开的预感。

默不作声的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海胆头少年才慢慢走到了她的身边,视线在她的手腕上停留了好几秒。

“你看起来不是很慌的样子,”伏黑惠低着脑袋,小声问道:“是有什么想法了吗?”

祈本绘里摇了摇头,一副并不太在意的样子回答道:“没有啊。”

伏黑惠:“嗯。”

“你看上去比我还要着急诶伏黑同学,”祈本绘里从少年皱眉的表情中发现异样:“为什么?我不能用术式的话,不是就不会出去捣蛋了吗?”

原来她也知道她总在出去捣蛋吗?!

伏黑惠刚准备吐槽,又想到这人最近好像也还好,比起刚到埼玉的时候已经好太多了难道是因为能搞的事都搞完了总之难评。

祈本绘里的口袋震了震,这让她不再关注那些还在讨论如何让自己取下黑绳的前辈们,而是掏出了手机检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