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与夏油杰分开之后到现在,似乎安静得只能听见虫鸣声,这让伏黑惠觉得有些不习惯,他一路上偷瞥了好几次身边的少女,几次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沉默了。
她怎么这么安静
伏黑惠在脑袋中头脑风暴,难道是因为夏油杰刚刚的行为和言语?就算不仔细想都觉得疑点实在太多了,那个怪刘海有病吧,把绘里抓过去半个月,现在说放就放?他神经吗?
“他果然是神经吧。”祈本绘里突然开口。
伏黑惠:“嗯嗯?”
祈本绘里抬头看他,
月光下的少年侧脸线条干净利落,又带着独属于这个年龄段的少年意气,大抵是突然听到自己的问题所以显得有些茫然,他也微侧了脑袋,似乎想将自己的话听得更清楚。
这样看的话,伏黑惠的眼睫毛真是长的有些过分了,虽说原来也发现了,也许是角度的问题,祈本绘里感觉他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阴影也有些好看但这并不是重点。
祈本绘里举起了右手,在他的视线中晃了晃手腕:“他有病吧,都放我走了怎么不顺便帮我把这个解开?是年纪大了忘了吗?”
黑色的编织绳在月光下泛着同样朴实无华的光泽,但缠在祈本绘里手腕上倒并不显土气。
“你也觉得很土吧伏黑同学,”祈本绘里扁了扁嘴:“可恶,也不能再改改,不然还能假装是bv的小羊皮编织手链。”
伏黑惠:“那根本不是重点。”
皱眉盯着那条黑绳,伏黑惠语气低沉:“那个男人一定还有别的目的。”
“废话。”
祈本绘里翻了个白眼,对他敷衍般的摆了摆手:“用脚趾头都能猜出来,那家伙也不是那么好心的人,我和你说哦,他们盘星教目光真的很短浅,你能想象没有麦x劳的世界吗伏黑同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