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只要不牵扯到姐姐的话,对夏油杰想要毁掉全部非术师的计划祈本绘里也觉得无所谓,什么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一点她也表示嗤之以鼻,为什么咒术师就一定要拯救弱小,没有意思的事她看都懒得看。

夏油杰显然还没有看清楚,姐姐并不是因为诅咒了乙骨忧太才让姐夫成为特级,但她也绝对不可能告诉夏油杰这一事实,就让他被蒙在鼓里好了啊。

检查完并无不妥之处后的祈本绘里换上了这套小白裙,心想自己比起找地方偷偷溜走留下来也有点意思。

手机也不见踪影绝对是被收走了,现在也不能和姐姐有感应,唯一好的地方是夏油杰似乎对自己并没有什么敌意,还想要自己加入他的家庭成为家人,除了手腕上多的这一条细绳子,好像再无异样。

算了,本来也没想过放过夏油杰,运气好一点的话,说不定就趁这段时间她还能暗杀掉这个怪刘海邪教头子。

总之现在先去见见神经病的神经病家人好了,能赞同夏油杰的理论的人应该也不会正常到哪去。

与此同时,

咒术高专。

睁开双眼的伏黑惠只觉得头痛欲裂,视线中的环境逐渐清晰,少年懵懵懂懂的心想自己躺着的地方好像是病床上。

“?!”

“绘里!”

伏黑惠瞬间清醒,挣扎着就要坐起来。

坐起来之后才发现,周围还有几个脸色难看的人。

“惠。”

“大芥?”

“家入桑已经治好你了,应该没事了吧?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