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聊到几个月前的事情时,刚刚没怎么发言的禅院真希似乎是觉得更有意思了,她哦了一声之后向前探过了身子,这个动作显然让两人离得更近了些,

“听乙骨和那个银发白痴说,你在对咒术界并不了解的情况下单枪匹马闯入了关押乙骨忧太的大楼,准备一个人把他救出来?”

这个话题让熊猫也来了精神:“真的假的啊绘里酱,这也太疯不对,是太酷了吧!”

“鲑鱼鲑鱼!”

祈本绘里表情平平,语气也一样冷静:“嗯呢。”

这又是什么事情?

听起来又是搞了个大的,伏黑惠并未听她提起过,于是疑惑的瞥了她一眼。

对他耸了耸肩,祈本绘里表示麻烦,并没有想要开口解释一切的打算,

直到对面的熊猫期待的问:“能展开讲讲吗?!虽然已经听忧太和悟都说过了!”

“那是上个学期开学不久的事了,”

祈本绘里表情重回正经,向着没能狠狠吸个爽的学长说起往事:“那个时候——”

伏黑惠:“?”

“”

“总之就是这样,后来我就被那个狗东西打包发去了琦玉。”

结束这一段之后,祈本绘里喝了口水,对身边的现任监护人笑了笑。

在座几人表情各异,似乎是对五条悟的操作见怪不怪了,熊猫更是直接拍了拍伏黑惠的肩膀,感叹道:“辛苦了惠,这么小就变成有责任的监护人了。”

伏黑惠:“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