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
禅院真希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冷笑一声,然后直接一拳锤在了伏黑惠的脑袋上,
伏黑惠:“啊。”
好痛。
捂着脑袋上的大包,伏黑惠心累的望着对面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学姐,好想问一句why,还好学姐应该看懂了自己的疑惑,
“为什么不等着乙骨一起进去?”禅院真希再次扬了扬拳头,冷笑道:“是觉得不够危险吗?”
啊原来是因为这个,伏黑惠默默地侧了侧脑袋,视线中的祈本绘里也正在看自己,
他能察觉到她的目光微不可查的向上,从自己的脑袋上一扫而过之后,祈本绘里收了笑,连眼中的温
度也消失了不少。
歪了歪脑袋的祈本绘里望向对面的禅院真希,半晌后,才在她有些不爽的视线中重新挂上了笑容,柔声解释道:“是我的主意,伏黑同学是跟着我走的。”
“”
其余的几位男性不知道为什么同时察觉到了一丝怪异的气氛,他们几人默契的换了种更加正经的坐姿,借着夹菜的时机疑惑的互相交换着不解的眼神。
离她更近一些的乙骨忧太显然发现了她突变的情绪,于是打了个哈哈:“哈是我去晚了一点,可能那个时候——”
禅院真希并不想听他解释,挑着眉与祈本绘里对视着:“你不怕?”
“有什么好怕的?”祈本绘里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