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吓人了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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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嘴角多了一片青紫的乙骨忧太抱着两人的书包,跟在祈本绘里的身后一起向家的方向走去。
“这不是能行吗。”
祈本绘里对他的垂头丧气很无法理解:“你靠着自己打倒了那几个废物,现在到底还在烦什么?”
哪里是靠着自己,明明自己在和第二个不良交手的时候就已经落了下风,如果不是绘里一脚踢开了那个拿着板砖想要敲自己脑袋的不良,也许自己现在已经进医院了啊。这是他第一次和人打架他完全不适应啊!
半天也没有等到他的回话,祈本绘里恼怒的停下了脚步,转身抬头看他。
“你觉得这个世界上的人全是好人?每个人都互帮互助,共建和谐美好大家园?”祈本绘里问。
对她突如其来的问题赶到奇怪,乙骨忧太诶了一声之后立马摇头:“没有啊”
“那你觉得如果你今天把钱给了那个不良,他们就会放过你?就算是今天放过了你,以后就不会再来找你了?”
乙骨忧太愣了愣,继续摇头。
“那你觉得如果我今天没来找今天没碰巧遇到你,你能控制住姐姐不让她把那些人都送去医院?”
“不能。”
这突然出现的几个问题实在是有些跳跃了,乙骨忧太完全摸不着头脑。
四月,风中还裹挟着未褪尽的凉意也掺杂着春日的温馨,路边樱花树上枝头淡粉色的樱花一大部分半开不开,完全盛开的花朵也被风吹得掉落几片花瓣,落在两人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