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之后,美杜莎便决定和珀尔修斯一起去找这位名医希波克拉底。
不仅是因为美杜莎意识到这是衰弱人类对诸神信仰的最好办法,更是因为她认为女人在生育上拥有的选择权才是至关重要的。
在这样的时代,女人只能无力地接受怀孕和诞下子嗣的事实,她们无法拒绝婚姻,更无法在婚后拒绝代表着夫权的丈夫的求爱,最终也只能一个又一个地生下孩子,直到彻底失去地生育能力才可能得以解脱。
其实,美杜莎是幸运的,因为她早就已经从希望之力中获得了选择权,因而她如今才能够尽情地从从中汲取愉悦,而不用承担之后带来的可怖后果。
但其他女人却根本没有选择的机会。
之前珀尔修斯从那位尊敬的名医那儿得到的办法或许是有效果的,但美杜莎经历了太多,一眼便能看清楚这根本就是不可行的。
或者说,这个选择权并没有落到女人的手中,而是在男人身上。
美杜莎很不愿意想到过去那些痛苦的回忆,但她不得不将海神波塞冬做类比。
那个时候,即便她如同卑贱的尘埃一般乞求祂放过自己,那种卑劣自傲且无耻的神祇只会更加欺辱她,又怎么可能会答应美杜莎一厢情愿的奢望?
祂只会恶劣地看着美杜莎痛苦的模样,然后将诞下祂子嗣这件事情包装成一个充满诱惑的精美礼物,诱使她兴高采烈地成为祂的生育机器,在这样的过程中逐渐失去逃离祂的勇气,最后被腻了的祂无情地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