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感到寂寞无助的话,他或许是个不错的孩子。’
这个“他”,说得不会是珀尔修斯吧?而“寂寞无助”又是什么意思?
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
美杜莎此时着实有些搞不懂了,但面对忠诚且爱慕自己的珀尔修斯那清澈深邃的目光,她还是忍不住心虚地移开目光,摆了摆手,“没什么……我,我只是又做了一个噩梦。”
珀尔修斯显得心疼极了,将美杜莎抱紧自己的怀里,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你能告诉我是什么噩梦吗?说出来或许就会好了。”
美杜莎却下意识地侧开身体逃避,因此她的后背此时仍然残留着来自漆黑深渊的触感,此时那种感觉与珀尔修斯灼热的手掌重合,引得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但她当然不可能将自己在深渊的所见所闻告诉珀尔修斯,毕竟她并不确定这个世界上是不是还会有像塔尔塔罗斯一样“大方”的男性。
珀尔修斯因美杜莎下意识地逃避而出神,心中微微酸涩,但还是紧紧地抱着她,用沙哑地嗓音安慰她,“你不愿意说也没关系,对了,我去找过尊敬的希波克拉底先生了,他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我实在不忍心打扰他,我发誓我明天会再去找他的……”
美杜莎却只是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哦,没关系,睡吧。”
但珀尔修斯却依旧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其实……我小时候也做过噩梦,每当我做噩梦的时候,我的母亲达娜厄便会给我唱摇篮曲,一会儿就会睡着了,你要不要试试看?”
美杜莎此时已经回过神来,她此时已经意识到深渊之神塔尔塔罗斯的确对自己有点感情,但耳边珀尔修斯轻缓的嗓音却让她早已冰凉的内心还是感到了些许的波澜和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