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了拥趸和陪伴,要求就会高一些吧。

但此刻,那些奇怪的女人始终让我感到好奇,我便顾不上监督和珀尔修斯,丢下他便开始向她们打听我心中的的疑惑。

可能是误以为我们是什么神祇的使者或是神祇本身,她们热情且知无不言,但我还是理解了好久,才终于明白了这里究竟哪里古怪。

其实这里的大多数习俗都与其他地方没有什么不同的,为了吃饭,男女也都会以家庭为单位进行劳作。

只是不同的地方是,家庭中的女性诞下子嗣之后,丈夫会抱着婴儿躺在床上休息甚至痛苦地呻吟,而妻子则要精心照顾丈夫,并下地进行劳作。

所以我才会看到这样的场景:不仅是产前孕妇要艰难地下地干活,很多刚刚生产完的女性鼓起的肚子都还没恢复,无一例外的是她们看上却都非常狼狈且笨重,让我大受震撼。

我不可置信地反问,“可是,生下孩子的是你们才对,不是吗?”

其中一位较为年长的妇女耸了耸肩膀,“虽然这的确很累,但没有男人我们也生不出来。”

我的目光环视了一圈这些女人的神情,绝大多数都是毫无波动甚至麻木的,好像对这样的事情感到理所当然。

“不不不……”我缓缓地摇了摇头,然后走到一位孕妇的面前,“在这个过程中,你们的腹部逐渐隆起,在不便的十个月后,婴儿从你们的产道生产,身体同时还要分泌乳汁哺育婴儿,是你们用身体孕育了一个又一个的新生命……”

我的话语中不知不觉地带着一丝愤怒,目光一个一个地与众人对视,但绝大多数人只是这样看着我,只有极个别女人的神情似乎因此而微微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