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因为腹部逐渐累积的火热而骤然回过了神,低下头正好与抬起头的珀尔修斯四目相对。

他眨着深邃的目光,在这样的视角下竟显得有些乖巧,目光灼灼地盯着我,就好像他无比渴望我的安慰与安抚,我的目光再度向下,发现他的裤子好像被撑得有些变形了。

我不明白我究竟是哪里让他感到兴奋的,是因为我用力地拉扯着他的头发,还是因为他以死来表达对我的忠诚,亦或者是我让他想到了他的母亲?

每一种可能性都显得十分荒谬,甚至让我觉得有些恶心,尤其对象是珀尔修斯。

但此时此刻,气氛实在是太过美好,在昏暗下来的夜幕之中,我知道我该给他一点甜头,就像我曾对海神波塞冬做过的一样,只是对于珀尔修斯,主动权在我的手里罢了。

然而突然回想起的波塞冬却并非桎梏了我的行为,甚至让我产生了一种毁灭的快乐。

虽然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我讨厌珀尔修斯,但能够轻易地调动仇敌的情感让我感到满足,不仅如此,我急于借他证明我并非是波塞冬的所属物。

我是我自己,即便我曾经被迫成为了波塞冬的情人,但我也可以是任何人的情人,这是我可以选择。

想到这里,那种心中的介意便在骤然之间消失,甚至可惜于我无法立刻让海神波塞冬看到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