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我、我本想等父亲腻了你再开口要你,但看到祂这么对你……”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没能继续说下去。

我大致猜到他后面想说什么,但或许是太过离经叛道,即便取代父亲地位这件事在希腊诸神的历史中非常常见,可对于本性善良的特里同来说,可能依旧是难以启齿的。

可我却只觉得好笑,或许是刚刚遭受了来自祂父亲的伤害,连带着我对他也难免带有迁怒,但他的话的确让我感到非常不舒服,“腻了?要我?”

我厌恶任何人或神把我当成物品,即便是未曾怎么伤害过我的特里同也是如此。

只能说,果然他是波塞冬的儿子,神及其神的后代对于人类的态度从本质上就是一样的。

不,不止是祂们。

倘若我过去不是因为有幸成为了雅典娜的祭司,那么我也注定会被雅典城的所谓公民们当做附庸和物品,失去思想,成为生育和发泄的工具。

无论我在哪里,在这世间,对我和更多的女人一样,都是噩梦和地狱,只是稍好稍坏的区别罢了。

知□□塞冬在海面完成祂作为海神的职责,暂时注意不到我们,但即便注意到了,我也无所谓。

因而我勾起一抹唇,放肆地将手掌放在他赤裸结实的胸膛,即便他再怎么努力忍耐,但我却依旧能细心地感受到,他胸口的肌肉正随着我手指的移动而颤动,连呼吸都变得逐渐沉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