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叔侄俩约好的时间, 两人再在角门那里汇合一块去给贾政和贾母请安。
贾母恨乌及屋,如今最不待见的就是宝玉叔侄。每逢他们去请安, 有时见都不见就让丫头将他们打发了, 有时候就是见了态度也极为冷淡。
今天也是这般。
叔侄俩个很快便从贾母的荣庆堂出来, 一边小声说话一边往荣禧堂给贾政请安。
不想贾政并未向往常那般总要考校一回他们叔侄的功课,然后再跟鬼畜上身似的来一段咆哮式望子成龙。
今日宝玉叔侄两个一进到屋内, 贾政就大声呵斥了一声‘跪下’。
随即就将宝玉的‘恶行’一桩桩一件件的道了出来。然后也不管宝玉如何辩解,贾兰如何替他亲叔做证,贾政都用一种杀子证道的态度让人上了家法。
原来是两刻钟前, 有赌坊和妓|院的人纷纷寻到贾政, 说宝玉欠了赌资。又说他逛了花楼点了花娘,却还一直挂帐不给银钱。
‘傻不拉几’的贾政一边一脸愤怒羞愧的替宝玉结了帐, 一边怒火中烧的等着宝玉来请安。
他就那么天真无邪,甚至是有些迫不及待,无比笃定的定了宝玉的罪。
可宝玉呢,他都要被贾政冤枉死了。
如今的宝玉再不似原著那般厌学了。除了休沐日和生病,宝玉与贾兰几乎从不曾旷课请假。
而每个休沐日, 宝玉都会去林家看望贾敏和黛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