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趣了贾母一句,乌林珠又朝跟着出来的宫女说道:“去拿十两银子给凤丫头,让她去清虚观那里打声招呼,就说后日咱们家老太太要带着阖家女眷去清虚观打平安醮呢。”
贾母等人:“……”
十两银子?还阖家女眷,这是埋汰谁呢?
见这些人确实是跪不住了,而事情也办得差不多了,乌林珠便准备回园子里等个后续结果。
从榻上站起来,一边往下走,一边对王夫人说道:“这复杂难懂又血腹暗黑的婆媳关系,怕是太太也应付不来。正好老太太双手染血需要净化,太太是老太太嫡亲的儿媳妇,由太太日夜于佛前诵经为老太太消业障去冤孽也使得。
本宫已经让人在园子里给太太收拾了住处,这会儿便将铺盖衣裳搬进去吧。以后您就清清静静的呆在园子里为老太太超度那些枉死的生灵,纵使不在老太太身边侍候,也是孝心最虔诚的那个呢。”
说完也没管旁人如何,只拉着王夫人往外走。
王夫人也陪着贾母等人跪了许久,此时膝盖又疼又麻,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
可只要想到贾母和贾政这对母子也跟她一样,她就痛并快乐着。
且还是那种她还能再坚持坚持的状态。
此时王夫人整个身体都靠着乌林珠,又热又重,于是将王夫人扶出荣庆堂,乌林珠便叫了粘杆处出品的宫女去扶王夫人。
让人扶王夫人时,乌林珠还振振有词的说什么不能要软轿,得让更多的人看到好好的人从荣庆堂出来就变成了这副样子。
王夫人一听这话,立即便想到了乌林珠想让人以为她会这样全是贾母责罚所致,于是走得更踉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