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怕乌林珠当众打她的脸,再言语挤兑她,今儿一早就吃坏了肚子,并未过来。听说王夫人得了三品淑人,气得一张脸都扭曲了。就这,乌林珠还怕她不知道,又特意派人去给她报喜。
邢夫人无儿无女,也不乐意凑这个热闹,所以今天她也没来。但人家却是什么理由都没找。塔塔尔氏到是过来了一趟,亲亲热热的与王夫人说了一回儿女如何如何孝顺有心,之后为了不抢王夫人的风头,又众当表示:‘今天是你的好日子,老太太病着不能来,你心里指不定多惦记。往常你在老太太跟前侍候的时候最多,今儿老太太那里有我,你就放宽心,好好享用一日。’
面子里子都做到了,塔塔尔氏还真就去了贾母的荣庆堂给装病的婆母侍疾去了。
又不是自己亲婆母,谁耐烦侍候她?
塔塔尔氏借着喂汤水的机会,将藏在身上的迷药下给了贾母。等贾母睡着了,她便回了自己家。
贾赦一向走厚脸皮人设,即便觉得乌林珠此举另有深意,却仍旧是自顾自的乐呵着。再说了,弟媳妇过个受难日,跟他大伯哥有什么关系?
他不自己乐呵还能过去拜寿咋的?
而同样心情并不好的贾政却被正经事拌住了脚。
他不是族长,就是想要接手贾家族学,并且带着贾家男丁去宁荣街上背诵《大清律》和《弟子规》也是师出无名。
三老爷笑着打太极拳,说这事极好,但他做弟弟的,还得看兄长的意思。将皮球踢给了贾赦后,贾赦则是拍拍贾政的肩,语重心长的表示‘兄弟,别作了!’
最终贾赦感动于贾政的长篇大论(口水洗脸),表示只要族里的人都同意,他就愿意配合。
贾家的几位族老,像是无儿无孙只有一个老伴的贾代孺就明确表示贾政没那个资格号令贾氏一族。
与贾代孺同辈的旁支族老们,也纷纷觉得贾政脑子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