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鸾姐儿嫁到保宁候府也更体面些。
听完王子腾夫人的来意,乌林珠则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打量了她一番。将王子腾夫人都看得心里发毛了,她才用一种非常好奇的语气问她,“王家两房就只有王仁一个男丁,王仁的心性与薛家的薛蟠不逞多让。薛家就指望着给宝丫头结门好亲事,然后托举薛蟠,全然不顾宝丫头是否能幸福。难道二舅和二舅妈也想让鸾姐儿成亲后托举王仁?
将王家二房的家产悉数奉上还不算,还要让自己的亲生女儿为侄子奉献一辈子?到底王仁是你们亲生的还是鸾姐儿是你们亲生的呀?
二舅妈,小时候您也疼过我,旧年二舅舅还亲自带着人去寻过我。如今遇到事了,我不能像对旁人那样看着你们犯糊涂。
您和我二舅就这么一个闺女,与其盼着她嫁入高门,最后再因为没个兄弟帮衬后继无力,无人撑腰。还不如给她招个上门女婿。女儿养在自己身边,外孙承欢膝下,你们二老晚年也热闹些。
鸾姐儿嫁出去了,三五个月才能回娘家一趟。府里就只剩下你和二舅舅两个,哪一日被犯上的下人弄死了,都无人知道。王仁的心性实在不堪,我不信您看不出来。将来您和二舅要在王仁夫妇手底下养老,即便没被他们磨搓死,也得窝囊死。依我说,当务之急不是二舅舅何时起复,而是先谋算好你们的晚年生活,并且趁着这段低谷期,看一看身边人的嘴脸。”
王夫人:你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
王子腾夫人:这说的都是啥?
看向王子腾夫人,乌林珠又继续说道:“您是鸾姐儿的亲娘,您会给自己的女婿纳妾,然后让其他女人给鸾姐儿添堵吗?您不会,但鸾姐儿的婆婆会。”
王子腾夫人:大家不都是这么过来的?
乌林珠:“您吃过的苦,就非得让您的亲生女儿再吃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