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背下来的,十二岁以下的继续背。五十岁以下的先杖责五十军棍,之后全部‘自愿’投军去。
五十岁以上的,一部分由家人替其受杖刑,一部分就每天坐在驴车上,以游街示众的方式,一边接受京城百姓的检阅,一边大声背诵。
对了,能由着家人替其受杖刑的,必须是之前不曾触犯律法的。
贾政:过于严苛了!
见贾政不语,乌林珠便笑了,“我与珍嫔,绝不能成为贾家为祸乡里,欺男霸女的保护伞。父亲若是做不得,那我便去问问大伯父和三叔做不做得。若是他们做得,那父亲你就只能‘羞愧辞官’了。”
贾政:“…若是他们也做不来呢?”
乌林珠闻言歪了歪头,“那我就只能大义灭亲了。”
贾政:“……”
“贾家子弟顽劣,恶名昭著,父亲在国子监的时候,就没发现旁人时常对你指指点点,看你的时候都带着不屑吗?”只要心里有鬼的人看到旁人聚在一起,就会下意识以为人家在说他。贾政的心理素质一般,听完这句话便上套了。
贾政:“……”
“父亲回去好好考虑一下吧。我明日回府,就明日吧,若是明日午时前等不到父亲的答案,那我就让人将引咎辞官的折子递上去了。
对了,父亲也莫要有什么得过且过的心思糊弄我。凡有一个背不下来的,您都得受些连座之苦。”
说完不等贾政再说什么,一边让人送贾政出宫,一边起身去了暖阁。
因其脚腕还肿着,所以走起路来还一瘸一拐的。不过贾政并未注意到这些,只一脸恍惚的跟着王达出了永寿宫。
透过窗户看着贾政离开的背景,乌林珠还对荷叶来了一句她自己都不相信的感叹,“他若是问问我这脚伤,说不定我还能心软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