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看了一眼乌林珠,就见乌林珠歪着头对他笑得极是可爱天真。先是冷哼了一声,完事才慢条斯理的拿起信封随手打开。
原以为是什么信件或是什么利国利民的‘秘方’,不想竟是厚厚一打银票。
四爷大致扫了一眼,心中也有了个大致概念。将银票和信封放在炕桌上,无比笃定的问道:“这是年家那笔钱?”
乌林珠颔首,这些日子她已经尽量将银票和金票兑换成金银存在游轮空间里了,但仍旧还有两千多万两的银票没能兑出来。
哦,年家的那些古董摆件名贵家具都没算在内,光是收集到的金票银票就这么多。
乌林珠又留了一千五百万两银票准备以后有机会慢慢兑换,便将剩下的八百多万两银票装在了信封里。
她吃肉,也得让四爷喝点汤,省得这抠门便宜爹心理不平衡。而且有了这笔钱,也算为这便宜爹寻了个台阶下。
要知道,就算是亲生的,也未必能一口气孝敬他八百多万两。
“还有一些,不过都让我花了。”
四爷:“你是怎么带走这些东西的?”
乌林珠:“秦桧还有几个死党呢,我这么大方的人还能没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
四爷闭眼,做了个深呼吸,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喷她:“说人话!”
乌林珠撇嘴,爱搭不稀理的撇了四爷一眼,“雇了几个人,之后黑吃黑。”
乌林珠去赌坊时被人盯上了,她就一不做二不休的将人引进了护城河。护城河里每年都有不少淹死的,多了几具尸体也无人在意。
四爷:“…从哪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