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林珠有很多户籍和路引。
有从某个小镇的伢婆那里采购的,也有从某衙门的师爷那里买的,还有她让专门造假的手艺人帮她刻的印, 之后自己随便造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在一个可以随便进行人口买卖的时代,只要银钱到位,还真就没什么是买不到的。
可以说,她这两年走了很多地方, 如今最不缺的就是户籍和路引。
这会儿随便拿一套户籍和路引出来,她就大大方方的走进了严出严进的京城。
进了城门, 乌林珠便带着那农家女寻了一位伢婆。
和荣国府一样, 年家这边也会经常从外面采买下人。京城的伢婆不少, 但大户人家用的伢婆也就那么几位。出京前乌林珠就打听过年家用的是哪个伢婆,这会儿便直奔那个伢婆家。
乌林珠指着那农家女说什么身体好, 家中姐妹都是极能生养的。全是一副他们就是慕权贵,想要借着好生养的身骨谋财的嘴脸。
那伢婆什么人没见过,但这么厚颜无耻自荐枕席的还是头一回。但乌林珠给了那伢婆一笔银子, 又不要卖身银, 那伢婆便眉开眼笑的去寻了年家的管事。
之后那年家管事又得了些许诺和好处,跟着乌林珠来京城的农家女便成了管事家逃荒的远方亲戚。
农家女被管事送到年老太爷的院子里做了粗使媳妇, 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
主要是这女骗子早已破身,年纪又不算太小,这个年纪‘卖’入年家,除了粗使媳妇也没旁的职位给她了。
也不是没有,只是旁的职业接触不到年老头。
过了半个多月, 乌林珠又与那位在某个道观借宿的老道人联系了一回。之后那老道人便在夜观天象后也去了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