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乌林珠决定如果真被四爷的人找到了,那她就回去。如果他们没本事找到她,那她就继续在外面浪。
……
真金不怕火炼,就算库房走水了,也应该留下点什么。可偏偏连余灰都少得可怜,就可以知道库房是先失窃后走水的。
之前听说了消息匆匆赶过来的年家人看到这一幕时都气愤不已,但等他们回到房间时,才发现更大的惊吓和愤怒还在这里等着他们呢。
除了家俱,房中的所有摆件都没了。就连他们藏起来的那些金票和银票也都没了。
捏着那几张签了年富名字赌坊借据,年羹尧恨不得打断儿子的腿,再将那个赌坊夷为平地。
听说这些借据不是年富签下的,呃,年富说他经常去的是另外一家赌坊。但年羹尧也没想要放过那家赌坊。
你说你是被冤枉的?
那他咋不冤枉旁人,偏就冤枉你呢。
说不定就是你的仇人祸水东引,害了年家。
反正除了这几张借据,没有任何线索了。于是年家的矛头便都指向了那家让乌林珠连输了二十七回的赌坊。
乌林珠的计划就是让他们先狗咬狗去,等到年太太三七出殡的时候,她再将年家的小辈子弟都带走。
年希尧膝下无子,年家就年羹尧这一支有儿有女,且还不止一个儿子。
女儿已经定给了弘时,乌林珠也不想对一个一直养在深闺中的小姑娘做什么。但年羹尧的三个儿子却必须为他老子犯的错付出代价。